小剑已经不见了。天顶只剩流星雨在继续倾泻,银sE的光线一道接一道地划过夜空,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喂,你没事吧?」何道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刚才那一下你盯着看那麽久,眼睛没花吧?」
我m0了m0左眼眼角——乾乾净净的,没有泪水,没有血迹,只有一丝微凉的感觉残留在眼球表面,像刚被露水沾Sh过。
「没事。」我说,声音b自己预期的要平静得多。
何道友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麽,最後还是转头望向天空:「流星雨好像变小了……」
他说的没错。天顶的流星密度正在逐渐降低,银sE的光线从密密麻麻变得稀疏,尾端的淡金sE余晕也越来越浅。整片天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关暗了灯。
谷里的弟子们开始陆续回屋。有人还在低声讨论刚才的天象,有人已经打着哈欠往庐舍方向走。跪在地上磕头的那几个师兄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三三两两地散开。
青山谷重新安静下来。
虫鸣声又响了,断断续续的,跟流星雨来之前差不多。溪水拍打石头的响动依旧,夜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也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何道友站了一会儿,最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我点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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