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到第三排的时候，视线在某个人身上多停了一拍。
那是一个紮低马尾的nV生。个子不高，站在两个男生中间，站姿很放松。她的表情平静，眼神落在秦溯身上，不闪躲也不打量——就只是看着，像在看一件不太急着下结论的事。
「秦溯，」主任说，「你有什麽想跟大家说的？」
「没有。」
队列里有人轻笑。主任乾咳一声：「好。入列吧。第三排右侧——沈叙旁边。」
秦溯走进队列。他走到沈叙旁边站定，两个人差不多高，肩膀差不多宽。
沈叙偏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没有说话。秦溯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一眼好像把他从头到脚读完了。不是挑衅，是一种效率。
晨C开始。
教官在前面带队，四十个人在碎石跑道上齐步跑起来。脚步声整齐划一，在雾里闷成低沉的鼓点。秦溯跑在队列尾端，用跑步的间隙观察他刚加入的这个世界。
他在外面待过三年。不是正规T系，是社会。他曾经帮一个侦探事务所做外勤调查，也在保全公司值过夜班。他最擅长的事情是等——等一个人的习惯露出破绽，等一个现场说出线索。但学校这种地方，节奏太快，人太多，每个人都有太多社交动作在同时发生。他需要重新校准自己的观察系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