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惠风像是赶苍蝇一样把他的手打到一边,麻布浸了水,刷刷刷地擦洗起来。
之前刚刚遭遇天罚后,黄兰若直接是从腰下部分都失去了知觉,王宫的太医们纷纷诊看,各种银针刺穴之类,都不能唤醒他的任何反应。
来到这草堂,也是同样,常常在不知不觉间泄在榻上,所以那些内侍才百般折辱。
直到曲惠风来了后,直到今日,他有了些许细微的知觉。
还不如没有感觉的好。
黄兰若甚至察觉她将自己的那个握住了,上上下下地擦拭,一丝一毫都没落下。
他无法想象一个妇人竟然如此、如此……放肆大胆。
就连先前那些内侍都做不到的事。
“你、你放开……”本来打定主意不理她的世子,又破了功。
但比黄兰若更破功的,是那鬼魂。
他发出了瘆人的嚎叫:“贱人!当着我的面儿、如此荒唐……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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