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音把布包打开。粮渣、药灰、纸片,一样样摊平。
「粮里混了药。」她说,「不是疫,不是水土,是有人先把东西放进去了。」
扶摇问:「哪批?」
扶音道:「後营备用库那批。袋底灰与伙房锅底灰一样,药袋残片纸质也一样。这角上的墨,像三月前那批南国换俘物资的药号。」
闻人羽袖中的手微微一紧,却没出声。
扶音没有看他,只把那片纸灰再往前推近半寸。
「可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扶摇抬眼。指着封袋折口那道细细的压痕,声音平得近乎冷。
「这灰不是自然沾上的,是袋口封过後,里头细粉蹭下来的痕。也就是说,这批东西不是原样流进後营,是有人重新封过。」
帐里一下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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