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个庸人,她反倒好恨。可他偏偏不是。

        他只是每一次都先把自己摆进代价里,再决定要吞哪一口最难看的东西。这种人最叫人没办法。

        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薄得发冷。

        「好。」

        众臣都愣了愣。

        蔺飞霜把按在刀鞘上的手慢慢收回来,退回班里,声音也平了。

        「臣明白了。白虎今日不拔刀。先算。」

        说完这句,她就不再看玄嶾。可殿上谁都听得出来,那不是服,是裂了。

        玄嶾也听得出来。但他没有回头去补什麽。因为他知道,这种裂,不是靠一句好听话能补上的。

        他只是抬手。

        「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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