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太过。」

        「我知道分寸。」烈山灼咧嘴,「闹小了白闹,闹大了找Si。这种事,我熟。」

        韩晏没再说话,只把袖里那张折过两折的小纸按了一下。那上头记着三个名字、两个库房、一条从兵部旁支绕出去的补发路线,像几条蛇尾巴,还没m0到头。

        远处人声一静。

        武凯来了。

        他今日穿的是深玄猎服,外头没披大氅,只在护腕边压了一道暗金线。整个人立在马旁,不说话时,b说话更像一柄冷冽长枪。旁边官员围着,人人都在笑,人人都在顺着他的意思讲,可武凯自己反倒安静,只抬手替那匹黑马把有些歪了的额带扣回正位。

        还是那个毛病。越乱,越先把眼前能正的东西正了。

        韩晏望着那个动作,忽然想起灞水城下第七夜。

        那时朝中主撤的人很多,主打的人也不少,可真到了帐里,人人把自己最值钱的话吐完了,最後还是得等武凯点头。到第七夜雨下来,武凯亲自押前,借雨火破门,灞水终於开。常胜之名也是那时坐实的。可韩晏後来去点人,最能打的那几营,空了将近一半。

        有些胜,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把国掏薄的。

        武凯翻身上马,往这边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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