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霜低头看着那串钥匙,指尖微微一收。
「带走的不是陵光吗?」
「不是。」赤蘅道。风从长廊外吹进来,把石径上的花瓣翻了一面。「带走的是陵光的另一个样子。不是算帐的那个。是那些弹了一辈子琴的人、修了一辈子钟的人、认了一辈子药的人。他不留,我留。」
百里霜沉默很久,才很淡地说:
「这国到了最後,总得有人记得,它原本不只会算。」
赤蘅抬眼看他。
这句不像安慰,也不像劝。更像一个站在戏外太久的人,终於承认这场戏里还有一点东西,不该全让火烧乾净。
她看着他,忽然问:
「你也觉得这g0ng还留得住?」
百里霜低头看了看掌中的那串铜匙,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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