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霜看着棋盘边那几枚小旗。
「他看得出来。」
「他当然看得出来。」赤纶道，
「可他还是会追。因为他是一个不能让士气散掉的人。这就是他的打法。y战取胜，一鼓作气。只要那口气在，代价他可以事後再算。」
他停了一下，拿起那把银剪，看了看窗外晚桂。
「朕只是帮他把代价的帐单，提前送到他手上。」
百里霜沉默片刻。
「如果他y碾过去呢？」
「那就让别人站起来拦他。」赤纶把另一枚旗轻轻推向北边，
「若他碾不过去，朕就让他白来一趟。无论他选哪条，朕都不会让他收得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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