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最後顺利结束,那位男士在离开前问他们研究什麽,陈糖糖解释了一遍,他点头说有意思,临走前还把他的一个做媒T的朋友的联络方式给了她,说那个人可能会是一个很好的受访对象。
陈糖糖把联络方式存好,和叶知秋坐在商圈的长椅上,整理今天的收获。
「今天,」她说,「一个失败,一个跑掉,一个成功,外加一个推荐联络人。」
「访谈内容有效,」叶知秋说,「下次改进三件事:确认路线、准备受访者同意书、相机电池前一晚检查。」
他把这三点说完,陈糖糖把它们记在她的备注里,然後她把手机收起来,回头看他:「你今天没有说很多。」
「说什麽?」
「就是,」她想了想怎麽表达,「其实今天出了蛮多状况的,相机没电,第二个受访者跑掉,路也绕了——你没有说特别多。」
叶知秋沉默了一下,「说了也解决不了。」
陈糖糖想了一下,觉得这个逻辑在某种程度上很叶知秋——他说话的目的一向是推动事情往前走,不是为了发泄或者让对方难受,这一点她在合作的这几周已经观察出来了。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跟她完全相反的X格,她自己说话有时候纯粹只是说说,不带任何目的,就是说完才好受。
「但你通常会说的。」
「那是因为,」他停顿了一下,「那是因为之前没有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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