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不解,只盯着秋叙白。
秋叙白呆愣好一会儿,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好一会儿终于挤出几个字:“你高兴就好。”
身后压着的笑声更大了。
秋叙白无奈地往明儿身后看:“年衣,想笑就直接笑出来,别憋出内伤了。”
明儿转头,发现连江溪雪面上都有笑意,实在是不理解:“师兄为什么要笑?”
月年衣已经笑得猖狂,边笑边摇头,对身边的江溪雪道:“咱们这新师妹有点意思。”
江溪雪难得赞同他。
“师父,”江溪雪提醒:“该给新师妹取花名。”
秋叙白恍然,像才想起来,称赞道:“还是溪雪想得周全。”
“取花名?”明儿迷茫,又不懂了。
“我来解释!”月年衣连忙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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