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写他们的名字的,也有他教的其他字。
有些字可以连成一句普通的话,也有不连贯的话,那些空出的字月年衣知道他还没教。
师妹不会写。
月年衣动作很轻地将纸张重新叠好,放回原位,同江溪雪一起走出屋子。
“话说为什么师妹练字写你就是江溪雪师兄,写我就是名字?”月年衣不服气道。
还以为他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的江溪雪沉默片刻:“师妹把你的名字放在我的名字前面,我说什么了吗?”
“也是,”月年衣想想也有道理:“那谁也别嘲笑谁。”
“……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我是真的......这怎么办?”月年衣走了半晌,突然开始焦躁起来:“解决不了啊。”
江溪雪话音也有些无奈:“深夜练字,天明起床,难怪秋茗师妹能趴在桌上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