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许无声便是回答。
没亲了,还求什么。
柳惜月低头藏起染红的眼角,勉强牵起唇角笑笑。
喉咙塞了一个未熟透的山楂球似的,又酸涩又哽得慌。她说不出话,绕过他便走,脚步停住半晌,却没等到谢澜川的挽留。
敞开门,冷风灌了进来,柳惜月打了个哆嗦。
谢澜川下意识回头去拿大氅,等拿到手中再转过身时,门口已无她的身影。他滞在空中的手指蜷了蜷。
不知静立多久,直到小厮端着药碗而来。
“少爷,今日的丹参红花乌鸡汤。”
谢澜川接过,一饮而尽。
柳惜月奔到明月湖边,蜷缩在那棵粗壮的古银杏下。
金黄叶子落了一地,往日被繁茂叶片遮住的树枝也露出本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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