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川了然,知晓伯父是不让他说适才那番话。
可他觉得奇异,明明之前棒打鸳鸯的是伯父,怎不让他开口的也是伯父?
好生奇怪。
他知晓了老郎中所谓的缺失情爱是何意。
他对柳姑娘已无爱意,对旁人的弯弯绕绕也……不甚理解。
听到哽声,谢澜川回神又看向柳惜月,思前想后自以为措辞妥善,“柳姑娘,对不住。我与你的婚约应是不成了,我如何能弥补你,你尽管开口,我自努力做到。”
他目光坦诚真挚,仿若那落日赤色霞光。好似柳惜月若是开口说要那金山银山,他也要去给她搬来一般。
可自听到柳姑娘三个字起,柳惜月耳朵便嗡鸣不止,只觉头晕目眩。
他从未这般唤过她,他也从未用这般冷漠淡然的目光看她。
他从不这般看她!
心跳失序,喉咙哽得喘不上气,柳惜月只觉仿佛跌进了水中漩涡一般,周遭变得光怪陆离,仿佛是吃人的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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