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川敛神思索道:“那自是以柳姑娘为重。”
夏晚娘心中大安,她生怕谢澜川磕坏脑子后不管不认,那她的月儿可怎么办啊!
老郎中说让柳惜月静养,几人便纷纷退出去。
谢澜川的床榻被占了,他只好去旁边那间屋,将绕过屏风时,谢澜川回眸望向床榻上那小小的身影,拢起眉心。使人将最好的白玉膏送去。
来到适才柳惜月歇过的屋,推门便是熟悉的梅香。谢澜川回手关门的动作微顿,朝床榻走去。
没人在身侧,再挨不住。
面若金纸,适才猛地起身去捞柳惜月,头磕破那处便隐隐发痛。左臂也是,还好没用折了的右臂捞她,不然这右臂怕是彻底废了。
他缓缓躺下,被她的香味笼罩。
却无血脉喷张之感。
种种情感仿佛瞬时从他体内剥除殆尽。
听伯父说,跌落山崖后柳姑娘将他照料得很好,又以燕罗丸吊着他的命,才不至于在崖夏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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