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吓得柳言许失措,险些跌下圆凳,“你在说甚浑话!莫再说了!”
谢澜川眼底闪过轻微诧色,他倒没旁的想法,只是知晓两位好友人品能力俱佳,是值得托付之人。若换旁人,他……也不大放心。
但看二人神情,谢澜川知晓这话他说错了,便敛眉不再言语。看来他撞了脑子后不太清醒,也需得重新梳理一番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别这般可惜。”
往日与谢澜川一般寡言的傅砚走时留给他这么一句话。
谢澜川默然静坐许久。
可他觉着,若柳姑娘将此生搭在他这么个不知冷热的人身上才叫可惜。
冷月高悬,白光播撒在大地上,显得这夜色更冷三分。
一如他此刻无知无觉的心。
他走到自己寝房门前,轻叩房门。没一会儿便听房内轻盈的脚步声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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