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他的父母看他甚重,只因他优于旁人么?
不,是因为他从前听话,之后有用。
若他无用,哪怕嫡子,也会被毫不犹豫弃之。
可谢澜川也不知明明已无百般情绪,为何自己胸口这般愤懑!
谢澜川仰头望向漆黑如鬼的天,长云漫漫在寒月下翻腾滚动。
就如朝中暗涌一般,文官打压武将掌朝政百年有余,各方实力盘根错节,边疆已渐有摩擦。被大丞相拥立的新帝一副仰仗大丞相的模样,可他远远见过新帝一次。
新帝明明不大他两岁,那双眼温吞如古井不起波澜,令人看不透。谢澜川想起四个字——光而不耀。
如今他与情爱再无可能,过去的犹豫再不能阻拦他。
他要走武科举。
马车上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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