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说甚便是甚吧。
拢好女儿,柳清玉朝谢澜川颔首,“好生养病,省得月儿惦记。”
谢澜川欲言又止,到底点头,随即站在那目送父女二人远去。
谢澜川站了许久,垂眸不知思索什么,身上落了一层寒霜。
谢诓远便是这时走来,孔武有力的武将此刻面有不忍,仔细瞧着侄儿额上的伤处。已止过血的伤处不知又怎么染红了白色纱布。
“伯父。”谢澜川唤道。
谢诓远诶一声应下,心里却不是滋味。他虽做了棒打鸳鸯的坏人,但又懊恼不已,若不是他从中阻拦,会否就不会出这事了?害得侄儿摔坏了脑子。
谢诓远目光躲闪,心虚不敢看侄儿。
“伯父不开心么?经这一回,我与柳姑娘断无可能。”
谢澜川语不惊人死不休,“伯父可是在寺中敬香了?怎应验的这般快。倒是遂了伯父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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