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川不耐,并不接,看向傅砚。

        傅砚扫过木牌上的图样,眸光闪烁,也笑着推拒,“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如此。姑娘家下人可在附近?”

        林姝妤手滞在空中,反应过来后满脸窘迫的脸通红,将手收了回来,“我家茶肆就在前头。”

        傅砚:“那姑娘快去叫下人来瞧瞧这马到底如何了,日后还得小心才是。”

        林姝妤点头:“那我先去了。”

        又朝谢澜川与柳惜月一一颔首,随即离去。

        人走后,谢澜川又扭头盯着柳惜月。

        那目光直白尖锐,满是不耐,好似木楔子一般直契进柳惜月的肉里,又像刀子,扎得她心口疼。

        为什么豁出去受伤的手臂救旁人那般耐心,对她却这样不耐。

        傅砚看看谢澜川,又看看委屈的双目含泪的柳惜月,心中轻叹一声。他也算与柳惜月一道长大的,看他们二人一路走来,从前都是柳惜月娇憨笑闹,谢澜川百般哄着柳惜月。柳惜月向来明艳热烈,何曾这般委屈过?他瞧着都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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