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临街那间雅间窗户微微开了一道缝,又合上。
街市热闹繁杂,不住的各色叫卖声,远处应该还有耍杂耍的,隐隐能听到有人不断叫好。
自新帝登基后,京中眼瞧着变得越来越好。先帝雷霆手段,晚年听信道士谗言昏庸无道,冤死好多人,京中人人自危,连摊贩都生怕叫卖声大了惊了鸟再被赖上驱逐祥瑞的罪名。
谢澜川此番没再骑马,正撩开车帘看向窗外。
情绪激烈起伏后的柳惜月也蔫巴巴的,并未再跟他搭话。那女子要冲进他怀中的画面一遍遍在她脑中回放。
两人虽同乘一车,却第一回如此泾渭分明。
各做各的事。
马车晃悠着将他们带到城外溪边,待车停好,车夫极有眼色说去山上寻些草药,避开了。
“外头冷,你先别下去。”
谢澜川说罢便跳下马车。
他做事极有章程,先在周遭寻了处避风的山洞,找了干柴先点了火在那烘着。又把适才寻到的长树枝砍出尖头,走到溪边扫视一圈后站在圆石之上,从怀中摸出准备好的干粮以指腹碾碎洒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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