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虎先前所御的袖红姑娘,属于苗条细致型,因此不知有此一乐,而前三天饥渴难耐的艳紫姑娘急着对着他狼吞虎咽,也不曾给他这般温柔,因此这还是第一遭,自己不曾出鞭竟已觉得遍体酥麻了。

        只因身上的快活,引得下面的鞭儿分外的雄壮坚硬,遂把阳物对着阴户直直刺下。艳紫的阴户经过前面三日夜神鞭的拓展,里面已然宽大,于是不见痛楚就直入佳境。只见到十抽之外,她就搂着伯虎叫道:“心肝,快些弄。我要丢了!”

        伯虎狠狠抽动十来下,又听她叫道:“心肝,不要动。我丢了!”

        伯虎就把龟头抵住花心,停了一会收取那赏赐小费似的阴精,待他丢过之后,又弄了起来。

        伯虎一边插弄一边问道:“心肝,你现在的本事怎么这等不济?抽不上几十下竟自丢了?先前与你插弄,少的也要一时半刻,方才得泄。”

        艳紫姑娘就应道:“你不要把我看容易了,你也知道奴家是女子里面第一个难打发的。天生媚体是随时可以重新来过,平常别的人来弄,若不到个上千抽是丢不来的。就是到了上千抽,我要丢精的时节,也要费上好些气力,不是这等随意抽送就弄得丢。”

        伯虎道:“我也知道姐姐有这样的本事,可是为何方才这一遭如此容易打发?

        难道是假丢的,好哄我不成?“

        艳紫姑娘道:“小冤家,这不是假丢来哄骗你。其实是有个原故的,奴家与你初会相交以来,成天儿想你的人物标致、本钱壮大。如今看到你自己过来,心上欢喜不过,欲火甚盛,所以你的阳具才塞进去,那阴精不知不觉就出来。这可是我自己丢的,不关你的抽送之事。这也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的道理。”

        伯虎心想,也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也算是小别,难道是要将那阳具时时刻刻的插在穴里才行,那么这艳紫姑娘还真是淫浪到极点了,随即又问道:“原来如此。但是你方才的话,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说到就算是有上千抽,也要费好些力气才会弄得丢,这一句话,还真正令人难解。莫非除了阳具抽送之外,还有别的插弄干法不成?”

        艳紫姑娘道:“干法不过就是阳具抽送而已,但是还要加些助兴的功夫,或是弄出些碰撞声响,或是说那淫言俏语,让奴家听得兴起,这才会丢精。若是一味的闷声苦干,随你一夜弄到天明,那阴精也不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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