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林诗怡和丁玲和我一起回家。

        因为中午的事,二人倒没再争风斗醋的,怕我心烦。

        我看她们都不吭声,问:“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还在吃中午的醋啊?”

        丁玲道:“小新,都是我不好,给你送电影票,让你和张子健吵起来了。”

        “没你的事,这小子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就想找个碴和我打一架呢。妈的,老虎不发威,他当我是病猫啊。再说,要怪也应该怪林诗怡。”

        这倒不是我吹,经过这些天的刻苦训练,我的身体壮实了不少,虽说一对一还不是张三丰的对手,但我也有救命绝招,柳若兰老公的那几本教材让我学到了不少实用的招式,可以说是招招阴毒,记记可致人于死命。

        本来嘛,在战场上活下来是第一位的,谁还会管它是不是阴险毒辣,不管明招暗招,能杀敌的就是好招。

        我现在都有些怕万一和张三丰打起来时,用平常的招式打不过他,情急之下使出绝招,会不会把他给弄残什么的。

        我虽和他有仇,但也还不至于到这种致人死地的地步。

        林诗怡委屈地说:“怎么又怪我的事。”

        我说:“要不是你和丁玲吃醋,我会和你多说悄悄话吗,不说悄悄话,姓张的会这样吗?今天晚上的开销可就都由你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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