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怪这个男人,显然不对,如果没有他今天没准就完了,可不怪他,这将来不知要面对什么麻烦。

        客观的说,苟经理的能力可以,至少能让她得到满足平复那欲望,可是再这样下去,她怕会更难以控制自己。

        过会儿她打算下楼去另开一间房,好好休息一下,就当没有发生这件事情。

        “你不吃点?”苟经理喝了一口啤酒翩翩轻摇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这南方东西吃着甜了吧叽,不大得劲,只能凑合垫吧饱了”苟经理说

        看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她也说不好是什么感觉,转眼这几份茶点就都吃光了,有时她并不喜欢男人过于文雅,男人应该有豪迈粗狂的时刻,而他的先生恰巧就是缺乏这点,做起事情也是刻板规矩,缺少那种血性。

        她没有直视,眼睛看着窗外,只是用余光偶尔扫视他一下,本来想和他说,让他拿身份证重新开一个房间,但此刻又犹豫起来,刚才本平复的心情,不知为何又变得不安。

        苟经理吃的基本酒足饭饱,四罐啤酒下肚,觉得精神兴奋了一些,突然伸手再她脸上就摸了一下。

        “咋的了,这么不高兴”他这是很轻佻,没喝酒他不这样。

        翩翩没有防备,被他摸了这一下很意外,“你干什么!”她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脸。

        “这么含蓄了呢?”说完他伸手又在她另一面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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