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郝律师读完父亲的遗嘱的时候,我愣住了。老爸怎么把家产都给我了?

        我才15岁啊,我还想要玩个痛快的,怎么把这烂摊子都给我了???

        此时在我的心里,只有惊恐和不知所措。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大概只能只会打打游戏,为此我老爸经常和一起喝茶的叔叔们炫耀,说我是个乖孩子不到处乱跑胡搞。

        我也一直以为,我的一生大概都会这样平安小乐的过!

        虽然老爸从我十二岁开始就会给我进行每周一次的家庭座谈会,讲一些公司治理,和资本运营,但是我把这些话都当成在学校上课老师讲的东西了,很多都有印象但是完全记不住啊!

        我拿什么来管理这么大体系的一个公司?

        凭借我这GTA6通关30遍的操作吗?

        我越来越慌,甚至忽略了底下女人们的抗议折腾,还有大哭大闹的。

        “周安平,你个没良心的,要了老娘的身体一句话把钱全给你儿子了,你这让我今后怎么活啊,啊呜呜呜,你个没良心的,你不得好死啊你,你个铁公鸡一毛不拔……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要要我的青春损失费,10个亿,一毛钱都不能少!不给我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正在大哭大闹的叫刘浩存,我也忘了是什么时候跟老爸好上的,刚准备把她给骂个狗血喷头,谁知道旁边老爸激动的就要坐起来,用手指头指着刘浩存指了半天,然后一口气没有缓上来,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我大惊,顾不得去骂刘浩存了,急忙去检查老爸的身体情况。然而呼吸机还有心率显示器上,那条来回起伏的折线,已经开始归于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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