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那条蓝白裙子撩拨的厉害,通宵旦达眼前一阵黑影。
想了大半夜我终于想明白了昨天我为何有股无名怒火,原来是我妈没有按照剧情发展,她连车都卖了也不肯踏入剧本。
我承认我越来越变态了,对王婉卿的小剧本我有些期望甚至渴望。
我也讲不明白这东西,却总感觉它近在迟迟唾手可得,不过一夜寤寐思服辗转反侧总算心里有个自我评价的答案。
我几次忍住不去暗房,上网去搜“母子乱伦”四个字,看到了“刘俊蒸母”的故事,于是我好奇到书房拿了本《魏书》翻阅,“骏淫乱无度,蒸其母路氏,秽污之声,布于欧越。”
越看越觉得神奇不可思议。
莫名其妙的我拿下了那本《史记》翻了两页,却没什么线索,也是,这种天下大不敬的腌臜之事小史上记录记录就行了,老司马可没空在大牢里面写这东西,不过《金瓶梅》作者兰陵笑笑生倒有可能有。
扯七扯八我索性按了一下小球打开了暗房,暗房门自动关闭后我调出了温小亚房间里面的监控,不过却没看到人。
转换了几次画面我在厨房里看到了她,我妈她正对着陶瓷碗打鸡蛋。
下了楼我轻度洗漱之后就坐在了餐桌上,拿出手机刷刷今日新闻,在看完“市政府成立专项小组应对皖南暴力事件”和“腾讯被反垄断工作小组立案调查”后就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了,我无法像我老爸一样一坐就是一上午。
我瞥了眼厨房,我妈她在打蛋煮羹,也就这点好学好弄,其实上次的土豆饼子也不错,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