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道:“竟到这地步么?”
“杀人不是决斗。杀人,不会挑你吃饱喝足没有憋屎憋尿的时候。一剑穿墙,将武林高手刺杀在茅房,尸体直接掉进粪堆的事,不几年便会有一桩。”叶飘零正色道,“为了心里那点羞耻,觉得屁股带着屎,展不开轻功还不了手,短短一眨眼的犹豫,就死在了最臭的地方。”
“主君,”她忍着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教我,生死关头一定要毫无忌惮,可……咱们还要吃喝呢,不提茅厕的事儿了,好么?”
叶飘零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夹了一片熏肠给她。
从跟他练武起,骆雨湖的食谱就整个变了模样。
曾经爱吃的糕点饼子,都只能浅尝两口,明明腰包并不宽裕,却顿顿不能离肉。
难怪有句俗话叫穷文富武,没些家底,单是这长力气的吃法,寻常人也舍不得。
她本是清淡口,起初连吃了几天,就觉得满嘴生腻,连如厕都要加倍用力。
等练到这个时候,吃得惯了,她反倒觉得那些素食寡淡无味。
兴许是嘴里馋腥,连……吃到主君的那……那东西,都觉得甘美可口。
她嚼着肠肉,脑中莫名便想到了令她耳红气喘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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