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新区路北大街的一个星级酒店里。

        那是三楼的一个优雅的贵宾间,玲珑剔透的高级旋转餐桌上摆着十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餐桌边面对面坐着一男一女。

        那个身材姣好面貌平常的女人就是冯亦梅。

        她下身是一条黑色上紧下宽的喇叭裤,上身合体地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宽格紧要敞摆的T恤外套,大撇领里面是低胸绿色毛衫。

        毛衫里高山的轮廓傲然挺立,那是一个高贵女人的高贵风光;脖颈玉白欣长,一头长发瀑布般在脑后披散着。

        除了面颊不美,其他都美妙绝伦。

        在她对面坐着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是北郊劳改队的大队长孙有臣。

        孙有臣今天没有穿制服,而是一身西服革履显得很儒雅。

        两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个高脚杯,杯里盛着半杯红色的法国洋酒。

        虽然是房门关闭着,可一首很钪锵的歌曲从那个房间里传到这里,那是郑智化的《水手》“他说风云中这点痛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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