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二的摩托车驮着银凤儿不急不缓地行驶在回村的砂石路上。
缺少沙子的路面上竟是凸起的大小石块,车轮碾压过去时不时地弹起。
魏老二健壮的身体把摩托车坐压得陷下去,裤裆夸张地支起老高。
他从摩托车的反光镜里看着后面的银凤儿。
银凤儿头发凌乱,神态娇羞,那是云雨洗礼过的痕迹。
魏老二想象着刚才银凤儿被刘万贵干得不轻的揪心情形。
银凤儿虽然坐在柔弹的沙发坐垫上,可随着摩托车的颠簸,那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有些时候,她感觉那根巨物还塞在身体里。
刘万贵先前的虎狼棒真的不堪忍受。
她恨男人,男人都是禽兽。
不只是摩托车的颠簸让她身体不稳还是故意作态迷惑魏老二,行了一段路她竟然双臂搂抱魏老二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魏老二感觉到银凤儿的体温灼热着他,更有胸前的两个肉球子激荡地弹着他,让他身下支起的东东几乎破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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