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你哥我还用得着吃药?天生就那么挺!是这几天在外憋着了!憋得要爆炸,能不大吗?咋样?这回舒服了吧!”

        之后就是女人连绵不断的吟叫声。

        听到这声音,鲍柳青不仅脸红心跳,而且全身都过敏地起鸡皮疙瘩,难免不想起刚才路上自己遭受的可怕侵袭,那个地方又隐隐作痛起来。

        心里暗骂:天下男人都是禽兽。

        鲍柳青足足在门外站了半个多钟头,屋里激荡的声浪才总算平息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擡手叩门了。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谁?”

        鲍柳青颤着声音回道:“我是找齐厂长办事儿的!”

        又过了一会儿,传来脚步声,推门出来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大约三十多岁,脸上涂抹得妖冶娇艳,一身时髦的衣服,由于着忙上衣上的两个扣子还没有扣好,露出小半个酥胸。

        那女人警觉而疑惑地打量着鲍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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