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婷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阶,目光晶亮地看着他。

        每当遇到陈玉婷这样的神色,魏天成就不敢撒谎了,她嗫嚅着说:“我今天回乡下了,回我爹家了,咋了?”

        “我就知道你回乡下了,你每个礼拜天都回去的,这个没啥奇怪的,我是想问你,最近你回你爹家,为啥总是瞒着我,为啥总是偷偷摸摸地不让我知道?你为啥最近怕我和你一起回你的家里?你说!”

        这是魏天成最近最惧怕的提问,因为陈玉婷还不知道王二驴伤人被关进去的消息,他怕陈玉婷回到旮旯屯就会知道这个消息。

        他只得继续硬着头皮隐瞒遮掩,说:“我不是考虑你怀孕,身子发沉,懒得动弹,怕你动了胎气,就不想让你坐车颠簸吗,就不想带你回去!”

        “你撒谎,你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以前每到礼拜天,我不想回乡下,你还要硬拉着我回去呢,最近一个多月你有点反常了,我每次说要和你回乡下,你都推三阻四的不肯让我回去,后来索性瞒着我了,你自己回去。你说,到底因为什么?你还不是怕我去王二驴家打探他的消息?你今天不和我说清楚,我就和你没完!”

        最近,陈玉婷特别焦躁,心里特别的动荡不安,就像丢了魂一般六神无主。

        这倒不是因为她怀孕的特殊反应,而是有一件让她难以忍受的事情:就是她和王二驴失去联系了,而且一晃已经失去联系有一个多月了。

        陈玉婷最后一次和王二驴通电话那是在一个月以前了,那才她给王二驴打电话,王二驴是在火车上,王二驴吞吞吐吐地说,他正在回家的路上了,说回家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办,至于是什么事,王二驴似乎不想说。

        陈玉婷似乎没心思关注他回家做什么,让她欣喜的是王二驴回家来要到县城,那他肯定会来看自己的,于是她就忍不住问:“二驴,你回来了,那我们又可以见面了,什么时候到县城啊,我去车站接你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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