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贵手里依旧晃动着木棍,说不定真的要给他一棍,因为他就要崩溃了。
他不知道这个无赖在说什么?
“王金贵,我可没有骂你,也没有和你开玩笑啊,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整个旮旯屯啊,就你自己不知道了……算了,我可不说了,因为说真话儿别挨一顿棍子,划不来,你不知道最好了!哈哈哈!”
魏锁子坏笑的时候也没忘记看着王金贵的棍头,同时下意识地把自己刚扔的木棍又拾起来。
“魏锁子,你敢撒一句谎……我和你没完……”
王金贵觉得胸部发闷,眼前甚至发黑,手里的棍子沉重得直往下垂。
他不晓得从那个无赖的嘴里说出的都是什么?
但他又不能漠然无视,这些话恰恰印证了自己的某些猜测和担忧。
魏锁子更加得意,见王金贵被折磨成那样,心里别提多舒服了,他要再加一把劲儿——折磨死他。
但他又担心王金贵的棍子会哪次落下来,便说:“王金贵,你到底想不想听?不想听我就走了,你要是想听的话,那就把棍子扔一边儿去!”
王金贵当然想从谁嘴里听到关于家里的情况啊,可是在工地上所有人都机莫如深,唯恐谈到胡黄两家的事情遭到灾祸一般,离这些敏感的话题远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