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大更加焦躁,他猛烈地吸着烟。
“这件事情先这样吧,等我弄清楚在做打算,也不一定就是她们干的。如果不是她们干的,那就彻底与我们魏家无关了,顶多老二担点责任,但也不大!这件事先放到一边,我们先商量一下其他的事情吧。现在上面好像要派警力来揭我们的老底儿了,一旦被揭开,我们就彻底完了!”
魏老六又续了一支烟,狠狠地吸着。
“大哥,要按你的说法,省里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把我们给端了,那我们还有可能逃脱吗?你说的不错,不要说我了,就说你这个冠冕堂皇的村主任吧,要是把你的事情都揭开,你也够跑铜了。哈哈!”
“是啊,所以我们要破釜沉舟了。但也不是就山穷水尽了,我们要想应付的办法。这就是我今天见你的原因!”
“大哥,你说说给咋办吧?我还是听你的!”
魏老六有些六神无主地看着魏老大。
魏老大托着下巴一脸阴气,说:“我们要做的就是隐藏销毁证据,没有证据是不可能给谁定罪的。就算是公安部监督的案子,也是要靠证据说话的,不管我们做了什么,只要没人举证,那他们也是没办法。再者说了,我们也不是孤立的,一旦我们被端了,会牵连到市里县里公检法的很多人物的,所以,那些人也不希望我们出事,他们也会暗中阻挠案件的侦破的。只要没有证据,我相信也不会有啥大事的,鸡毛蒜皮的事情是死不了人的!”
“大哥,你说怎么做都行,听你的,你说你让我干啥吧?”
魏老六又恢复了一个走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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