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儿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的时光。

        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知道自己躺在一个铺着炕席的火炕上,身下热乎乎的。

        这是一个农家简陋的屋子,四壁和棚顶都裱糊着报纸,屋里像样的家具就是炕上靠西墙放着的一个黑漆镶有印花玻璃的旧被厨,地上还有一张旧八仙桌,桌边放着两把椅子。

        八仙桌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这个女人高颧骨,一双很深的眼睛透着狡诈的光。

        女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体格健壮的男人,一脸络腮胡子,相貌很凶恶。

        男人和女人都眼睛直盯盯地看着醒过来的金凤儿。

        金凤儿眨着眼睛,懵懂地回忆着自己没昏迷前的事情。

        王铁头的手下给他灌下苦涩的药面子,不久就不省人事了,她昏迷之前还盯着胭脂嫂那鲜红的嘴唇。

        眼下面前这个女人已经不是胭脂嫂了。

        自己又被卖到了哪里呢?

        原来,金凤儿和另外两个女人被迷倒后,胭脂嫂急让王铁头的手下把买到手的三个女人都扛上了一辆旧吉普车里,足足行驶了半夜才到达了胭脂嫂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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