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十几天前还不认识的毛孩子这点,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既然是“那位大人”的意思,那与我成婚自然是理所应当。

        起初我大受震撼,但当我终于搞明白,塞西莉亚是在说,这天理之下的所有女性的婚姻,都是“那位大人”的旨意之后,我感觉到我起初受到的震撼,还是太小了。

        这“天理”究竟在搞什么东西?

        这难道就是当年我那个废物老爸能娶到我妈的原因?

        而我也隐隐感觉到,塞西莉亚说的“那位大人”,好像并不是指“饮茶”的那位女主人,但当我向她问及这个的时候,她说,即使是对我——理论上她身体的主人,这个问题她也不方便回答。

        而关于“她身体的主人”,如前所说,在做性奴这件事上,我甚至怀疑她好像是认真的。

        但她谈论起这件事的时候是那么严肃,语气是那么得理所当然,彷佛就像在谈论一个周密的新行星殖民计划一样。

        而对于我不时从言辞和神情中透出的迷茫、

        疑惑和谨慎,她则是置之一笑,只是澹澹地说:“等我们婚后你就明白了。”

        在两个多月的返航途中,塞西莉亚多次跟过认真交流过“驯服调教”这个话题。

        我也因此获得了很多的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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