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胀破了肚子,也胜于渴死的。

        先头部队入了脂粉阵,两个人的同一感觉,就是燠热难当,不期然的一阵颤抖。

        “嗳”的珍珍拿唇儿舔着舔着,忽然她耸动起来,那一份冲动使她闷声而哼。

        骆孤帆却感到柔软的包围,令他打骨子里酥麻起来,那紧凑而温暖,全身每一寸肌肤莫不是胀鼓鼓的,弹力充沛像个吹气美人。

        他置身在如此温馨的小天地里,真是欲仙欲死,神魂飘荡。

        一直在作壁上观的佩佩看得全身紧张,她觉得那里像一枚摔破了的鸡蛋,黏黏的液体使她老大的不舒服哩。

        这时,珍珍气喘咻咻,皓唇咬着唇儿,唔唔连声。

        骆孤帆就着月色打量她,细细的吻,轻轻的捏,两个指头捏住硬硬的小红豆,擦着那软中带硬,硬中有软的颗粒儿,使她颤了又颤,哼了又哼。

        当珍珍无法忍受时,忽的张口在骆孤帆的肩上咬下去。

        现在他们已不是什么门主与部属的关系了,而是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争夺伊甸园的强敌,在各尽所能把对方击倒,击垮。

        “啊,珍珍。”骆孤帆哼出了销魂蚀骨的低呼,珍珍连忙放开骆孤帆,惶恐的揉郑他,抚慰着他说:“嗳唷,情哥哥,门主哥哥,我有没有咬伤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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