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闭目等死,忽然见到西门烈撕下半幅衣服向软索挥去,这半幅衣服与软索绞在一起,余戚戚心头吓得兀自“嘣嘣”直跳,喘息着说道:“谢谢!把我拉上去。”
西门烈并不把她向上拉,反而说道:“你先把锦盒抛上来,我立即拉你上来!”
余戚戚看着手中的锦盒迟疑片刻心中极是不舍,但想想还是性命要紧只得把锦盒向西门烈抛过去。
西门烈接住锦盒,心中暗道:“余戚戚身手比我好,又擅于用毒,我这样抢到锦盒她一定怀恨在心,反正此时无人,不如……”
他正想松手,余戚戚却像早知道他心思似的说道:“你一松手我们两人便得同归于尽!你接到手中的锦盒上已被我下了独门毒药!我若死了,你也活不成!”
西门烈心中一惊,果然觉得拿着锦盒的手掌心传来麻痒之感!
他慌忙说道:“余姑娘与我同为天下堂的人。我怎么会行此不义之事呢!”
说着把余戚戚提了上来,并把锦盒递过去。
他这时觉得掌心麻痒之感更剧烈,陪笑着说道:“刚才我只怕余姑娘人在半空,失手会把锦盒跌落下去,所以才让你先把锦盒扔上来,并非有加害之心!请余姑娘赐与解药!”
余戚戚格格笑道:“什么解药,哪有什么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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