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易殷开始不满足于一种姿势了,他甚至连给刘小鹭下命令的功夫都懒得费,直接大手一握把刘小鹭翻了个身放在了马桶上,自己则扛起了她的大腿,开始用正面位进行更深入的抽插。
易殷现在满脑子只有两个想法。
第一个,是简单一个字:爽!
第二个,则是为什么他早没有想到这样使用能力?
果然还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之前王蕊蕊都送到了嘴边,易殷还是忍住了没下口。
现在想想真的是悔不当初,特别是当易殷开始揉捏刘小鹭的乳房时,那种与期望之中相差甚远的手感让他更加怀念王蕊蕊那对能把衬衫纽扣都给绷开的胸脯了。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别看王蕊蕊现在在公司里表现的十分单纯,也没听说和任何一个男性有过亲密关系的样子,但现在这个在大学里找处女比在长江里找白鳍豚还难的社会,很多外表上的清纯早就不代表内在了,“表里如一”这个词想要在女人身上找到体现实在是太难了。
虽然,易殷心中也是希望王蕊蕊是多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莲的,不过他在某种程度上对王蕊蕊的了解可能比全公司其他男人都要深。
别的不说,就算是被他在春梦中无意发动的能力的影响,但王蕊蕊在口交时表现出的技巧还是太娴熟了点儿,甚至有点儿娴熟过头了。
易殷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刚和女朋友分手的那几个月,实在熬不住生理需求上的煎熬的他也是出入过洗浴中心、按摩店这些场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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