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廷第二天再次来到了袁可欣的住处的时候,手里还拿了一把鲜花。

        他现在就像一个初恋的男孩,每时每刻全身都充满了甜蜜的感觉,心里不断呼唤着袁可欣的名字,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袁可欣迷人的裸体或半裸的画面。

        他紧张不安地敲响了袁可欣的房门,胸中就像有个兔子在他的心口“扑通、扑通”地上下蹦跳。

        袁可欣慢慢地开了门,脸色却异常难看,发红的眼睛好像她一整天都没有睡觉──她身上还穿着昨天他们出去时穿的黄色连衣裙。她见到他手里的花,显得非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安少廷见到她那憔悴的样子,刚才兴奋的心情也一扫而空。他意识到袁可欣心里可能根本无法相信他对她做出的保证,她昨夜肯定是在非常恐惧但又极其企盼的混乱心情中渡过的。看来自己是高兴得太早,要让袁可欣受到巨大创伤的心灵完全康复,可能还要努力很长时间。

        袁可欣将他让进房间,关了门,默默地从他手中接过花,看也不看就将花扔到了桌子上。

        安少廷突然意识到袁可欣今天的举止很不寻常──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脱了衣服趴倒在他身前向他说“奴儿欢迎主人光临”的那套见面“仪式”。

        他很快平静下来,心想︰这也许是个好迹像──她可能也开始相信他的善意了,起码她已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见到他就会恐惧得发抖。

        安少廷于是满脸笑意地对她问候道︰“梦奴,昨天你睡得还好吗?”

        “……”

        “哈,梦奴,我正要告诉你,你今后见了我可以不必非趴倒到地上不可……喂,梦奴,你今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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