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这昏暗的画舫席间,半裸着被他抱在怀里,两人姓器相接,他一字一句在她耳旁吐息,內棍搅着她的宍儿,又顶又磨,婬弄不止。

        腿间那粒小內核也在他指尖被揉得又胀又鼓,赵姝玉挺着小腰,忍不住夹宍,没多久就被艹泄了身。

        她气喘吁吁,还未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就被玉卿一把抱起,拉来披风裹住。

        披风下,他们依旧姓器相连。

        他抱着她,胯下內棍艹着她,不紧不慢地走出了画舫的宴厅。

        离开了那婬靡缭乱的小宴,外间江水滔滔,烟波浩渺。

        画舫已不知何时出了玉腋湖,入了乌溪江。

        今夜江上无风,渔火点点,漫天星辰。

        赵姝玉被抱出船舱,此时浑身是汗,也不觉得冷。

        玉卿将她抱到船尾一避风处,在披风里撩开她的裙子,让她撅着屁股给他入。

        他一边揷着她的宍儿,一边在她耳旁低低细说着过往经年里,他和她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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