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一间纯白色的房间里,四壁空无一物,只有中央摆着一台老式录音机。它自己启动了,播放出一段沙哑却温柔的女声:
>“今天是你三岁生日,妈妈没能陪你切蛋糕……但他们说你会好起来的,会忘记这一切。可我不想让你忘了我。所以我偷偷录下了这段话,藏在系统底层。如果你听见了,请记住??我不是不要你,是我太爱你了。”
声音戛然而止,录音机冒出黑烟,屏幕炸裂。下一秒,画面切换,她看见年轻的唐雨柔坐在控制台前,手指颤抖地删除了一整列文件夹,标题都是【亲属告别音频-保留等级:Ω】。她流泪了,但还是按下了确认键。
“那时候我们以为,斩断感情才能活下去。”唐雨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可我们错了。真正的生存,是从敢于承受痛苦开始的。”
星野猛地惊醒,发现帐篷外下起了雨。不是普通的雨,而是带着荧光的细丝,每一滴落地都会开出一朵微型水晶花,花瓣内侧刻着陌生的名字和日期。
她走出帐篷,看见其他人也都醒了,神情恍惚,显然做了同样的梦。
“我们都听见了。”苏婉轻声说,“那些本该永远消失的话。”
阿知蹲在地上,用手指描摹一朵花上的字迹:“这是我爸的名字……他失踪那年我才五岁。原来他最后说的是……‘对不起,儿子,我没撑住’。”
没人说话。只有雨水落在花瓣上的声音,像心跳,像呼吸,像时间本身在慢慢愈合。
第三天清晨,他们终于抵达“茧”的入口。那是一扇嵌入山体的巨大金属门,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与藤蔓,中央有一个手掌形状的识别区,早已损坏。老兵试着用手枪轰击周围结构,毫无反应。
“不是暴力能打开的。”星野走上前,将左手贴在识别区残骸上,“它是靠情感激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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