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讲的?”陈屿笑问。
“你有九年空白。”星野目光锐利,“全世界都在等你填补。”
通话结束前,星野低声补充:“林溪已经启程了。她要亲自站上舞台。”
陈屿怔住。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个守在南极基地九年、日复一日监听无效信号的女人,终于决定走出控制室,走向人群,说出她心底埋藏最深的话。
他当晚便收拾行装。临行前,孩子们围在村口送别。阿禾递给他一幅新画:湖边小屋前,两个背影并肩而立,一人拿着笔记本,一人戴着旧手环,天上繁星点点,地上花开遍野。
“这是你们。”她说。
他接过画,郑重收进背包最内层。
三天后,他抵达归还城。城市面貌已悄然改变。街道两侧出现了“声音信箱”,行人可随时投递语音信件;广场中央竖起一座“共感钟”,每日正午敲响一次,提醒人们停下脚步,倾听彼此;就连废墟边缘的流浪者营地,也挂起了手写的标语:“这里欢迎说话的人。”
星野在礼堂外迎接他。两人并肩走入大厅,只见数百张座椅整齐排列,中央舞台仅设一把木椅、一盏立灯、一支立式麦克风。简单至极,却充满仪式感。
“第一个上台的就是她。”星野说。
“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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