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说的都对。”

        “符道,医道,乐理,世间法……先生无一不通,无一不精。但他想做的,远不止于此。”

        他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北境,雁愁关的位置。

        “数月前,先生梦呓几语,‘死线’、‘双十一’、‘悬崖’。若非此警示,我大骊北境雁愁关,已然失守,三十万边军,将埋骨关外,蛮族铁蹄,将踏入我朝腹地!”

        “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大祸,被先生于睡梦中,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所以,”崔瀺转过身,

        “先生于小处落子,看似闲庭信步,点化尔等,实则是在为我大骊王朝这艘大船,修补每一处漏洞,拧紧每一颗螺丝。他的眼中,是整个天下的棋局!”

        “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次开口,都是一次落子。我们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去领会,去执行,去跟上先生的脚步!”

        “来年,我们要更加深入地服务好先生,他的一切需求,无论多么匪夷所思,都要不计代价地满足。因为那背后,必然有我们看不懂的深意!”

        一番话说完,书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