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把头转向他，说：「我不是老师，我是同学。」
那个男生停了一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桌上那套文房四宝，说：「……交换生？」
阿土说：「不是交换生，一般的学生，同等学力入学的。」
那个男生把眼镜推了一下，说：「哦。」然後把头转回去，继续看他的教科书，但隔了大概五秒，又把头转过来，小声说：「那个毛笔，你确定这样记笔记b较方便？」
阿土说：「习惯了。」
那个男生点了点头，这次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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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堂课是「中文与写作」，这是环境法学系的必修课，系上说这个课教的是法律文书的写作，让学生能够用清楚、JiNg准的中文写出法律意见、申诉书、陈情书。
老师走进来的时候，阿土看了他一眼——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教授，头发稍微白了一点，戴眼镜，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文件夹，走进来放在讲台上，扫了一眼教室，那个扫视在扫到阿土的位子上停了明显更长的时间。
然後老师说：「同学们好，我是这门课的老师，王德明，大家可以叫我王老师。我们先点一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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