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季晏书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JiNg准得像手术刀。
「他们的立场我理解，但这个架构对我们没有好处。告诉对方，我们不接受对赌条款。如果他们坚持，这个项目到此为止。」
「没有折中方案。这是底线。」
「项目可以掉，规则不能破。」
苏见微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
她听得出来，那个电话那头的项目，大概价值不菲。但他的语气，像是在处理一笔无关紧要的小额账单。
不是因为他不在乎钱。
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判断，有着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
这种自信，来自於无数次的胜利，来自於对规则和逻辑的极致掌控。
他是一个在战场上从未失手过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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