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间，前两天讯问室里那句话很短地掠了回来。
——光b伤口不够。
——去看她们最後那段行动。
那两句话那天听起来还像一个局外人在桌边y塞进来的多嘴。可现在第三案摆在眼前，前面那套方向没有全错，却还是卡住了，那两句话就不再只是难听。
维拉看见了他那一下停顿。
她没有问他想起了什麽，只平平地问了一句：
「前两天那个义大利人呢？」
罗根抬眼。
「之前带回去问话的那个。」维拉说，「还在你的人眼线里吗？」
旁边那名年轻警员下意识抬了下头，像想说怎麽又是那个人，最後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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