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长公主」三个字真正被说出口时,那种冲击仍远b想像更重。
而沈清辞站在原地,只觉得x口像被狠狠震了一下。
她其实早已猜到。
可真听见这句话时,却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她的母亲。
那个总坐在窗边轻声哄她睡觉的人。
那个会替她梳头、会温柔替她擦眼泪的人。
曾经竟是另一个国家的长公主。
沈清辞喉间发紧,低声问:
「所以母亲当年……真的是逃来昭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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