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你手软，我不会再忍，便是你把我赶走，那道宫墙也从来拦不住我，我会一直缠着你，缠着你要那个唯一，变成你最厌烦的那种女子，直到逼你杀了我。”
气息开始吃力，我强行稳住，努力口齿清晰。
“你知道，以我的能力，一般人杀不了我，所以既然早晚都要由你动这个手，还不如趁现在。两害相较取其轻，你杀了我，我身上的这些罪名，可以彻底灭了容成家，薛家也难以自保，这样岂不是很好。”
他眼眸收紧，开口很慢：“你觉得很好？”
吸一口气，我点头：“是。”
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少顷忽然抬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才很轻很轻的抚过我的脸颊，那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一阵轻颤。
“言言，你总是怪我残忍，却不见你残忍起来，比我不知强了多少倍。”
说罢，他转身便走。
我愣一愣，忙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一如当年在王府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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