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圈把湿发拨到身前,歪着脑袋拿毛巾擦,同时打量夏恪:“所以咱以后就是室友了?我叫罗薄斯,你叫啥?”
“我叫夏恪。”
“为什么你叫萝卜丝?”
“为什么你叫下课?”
两人异口同声发问。
罗薄斯直起脖子,湿发跟胶水似的耷在头皮上,有气无力耸了下肩:“其实我讨厌萝卜。”
画风怪怪的。
一双死鱼眼暗淡无光,隐隐露出下三白。黑眼圈比考试周的大学生还重,就连大熊猫见了她都得甘拜下风,皮肤也惨白惨白的。
总感觉这姑娘看上去怪肾虚是怎么回事?
夏恪眨了下眼,说:“但我挺喜欢下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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