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夜晚安静得让人心慌。
自从陆夜被希拉带走後,温言就一直坐在别墅一楼的大厅等候。室内没有开灯,唯有一线月光照在他交叠且微微颤抖的双手上。他不再想着逃跑,也不再想着未来,只是SiSi盯着那扇沉重的大门,在每一秒钟的Si寂中忍受着心脏被生生撕裂般的煎熬。
他不知道血族议会的审判会是什麽结果,但他很清楚,如果那个魔鬼不再回来,他的灵魂也将永远被困在这片黑暗里。
凌晨三点,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林诚与几名黑衣保镖抬着一个浑身血迹的身影踉跄而入。原本那种优雅且强大的气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GU浓烈到让人作呕的、与鲜血混合的气息。
「陆夜!」温言猛地站起身,因为腿部发麻险些跌倒,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温医生,快!」林诚的声音在发抖,眼中满是恐惧,「是破魂鞭……他快撑不住了!」
看到陆夜那张惨白如纸、甚至有些透明的脸,温言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後,瞬间恢复了外科医生在急诊室里那种极度的冷静与理X。他迅速指挥众人将陆夜抬进二楼特设的无菌手术室,同时一边奔跑一边对着保镖喊道:
「去把冷藏室里所有的止血凝胶拿过来!还有最高纯度的生理盐水!快!」
当手术室的无影灯打开的那一刻,温言依旧忍不住倒x1了一口凉气。
陆夜的背部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三十下破魂鞭,每一鞭都带走了他的灵魂JiNg粹,伤口深可见骨,边缘呈现出焦黑的灼烧状,不断渗出泛着暗紫sE光芒的血Ye。那种由血Ye交融带来的共感,让温言感觉自己的背部也像是被生生撕开一般,痛得他几乎握不住持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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