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燣感受着那双小手在自己身上细细游走,原先满脑子的推敲计算,竟在这一刻被这点微不足道的T温,熨帖得有些发痒。
他没再多话,只是顺从地任由她摆布,在那抹淡淡的药草香中,重新合上了眼。
意识沉入内府,炎燣试图引导妖力冲击阻滞的经脉时,原本微松的眉心猛地一跳。
那如附骨之疽般的奇毒,昏迷前,他分明感觉到那毒已侵入肺腑,此刻,竟消散了大部分。
即便仍有零星残留,却已然构不成致命的威胁。
炎燣猛地睁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方才的戏谑与慵懒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如利刃出鞘般的锐利。
「这林子里,寻常草药可解不了我中的毒。」
他的嗓音低沉且冷冽,目光如隼,SiSi锁定妲樱那张平静得近乎荒凉的脸,「窗边的花、窗外的鸟,这间屋子、还有我T内,处处残留的细碎妖力,与任何我所见过的妖力全然不同。你究竟是谁?又是怎麽做到的?」
可妲樱没有被这GU杀气吓得退缩,清冷的眼眸反而像是被戳中痛处,回归一片Si寂。
她平淡地开口,彷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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