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里,宋以宁的皮肤白得乾净,长发挽起来後,耳垂与颈侧露出一小截柔软的线,眼睛清清亮亮,明明站在那里催他起床,眉眼间却没有半分b人的锐,她生气时从来不带尖锐,只是语速会快一些,眼尾会多一点杀气。

        裴时砚盯着她看了两秒,握着她的手终於松了,却没立刻起,只低低说了一句,「他穿不好看。」

        宋以宁一怔,随即被他逗笑,「你现在还有心情管这个?」

        裴时砚坐起身,肩背从晨光里慢慢直起来,手掌按了按後颈,头发睡得有些乱,眉眼还带着倦,那张在采访镜头前漂亮得让人不敢靠近的脸,此刻因为没睡饱和起床气,多出一点难得的年轻气,甚至有几分近乎幼稚的不耐。

        「我饿了。」他说的理直气壮。

        宋以宁看着他,半天没出声,最後只低低叹了一口气,语尾却还是带着一点掩不住的笑,「知道了,你先去洗脸刷牙。」

        裴时砚坐在床边没动,抬眼看她一眼,「你今天做了什麽?」

        「粥,蛋,还有你昨天说想吃的松饼。」

        他眉心那点不悦终於松开些,应了一声,这才慢吞吞地下床,经过她身侧时,刚醒的T温与很淡的木质气息一并擦过来,宋以宁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耳根莫名有些热。

        裴时砚倒像没察觉,只伸手在她头顶很轻地碰了一下,动作自然得近乎随意,然後才走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宋以宁站在原地,抬手m0了m0刚刚被他碰过的头发,停了两秒,她才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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